我想了想,也笑了,说,对,像两只气球一样。
说着就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他的脐窝打了个旋,又在圆圈的接口处画上一个三角,然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一路向下蜿蜒。
陶屿的小腹尤为敏感,轻易不让人碰,稍加挑逗,就颤得厉害。他又想SHeNY1N又想笑,浑身都在剧烈地发着抖——
终于,在途径他下腹时,我的手指被他捕获。
他顺着我的指节,从指根m0到了指尖,然后用他的指尖接上,轻触着点了点。
一瞬间,我肩胛骨都不自觉地收紧。
那感觉就像是突然和另一只蜗牛打了个照面,触角接上的瞬间,信息就随着电波冲进彼此的脑子里。一阵颤栗过后,经过的地方就留下Sh漉漉的痕迹,那就是JiNg神ga0cHa0后分泌的黏Ye。
这是我头一回发现,原来手指尖上也停着灵魂,怪不得米开朗基罗画《创造亚当》的时候,上帝要跟亚当对手指头。
碰过之后,他笑了笑,就用掌心裹住我的手背,食指叠压在我的食指之上,然后牵着我继续刚才未完的旅程。
他领着我穿过丛林,经过峡谷,终于抵达一片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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