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展信佳。在这个短信和电邮当道的时代,我可能是唯一一个还在坚持用纸质信寄给你的人了。听闻你现在在古城大学,不知学习和生活如何?我在南都读书,那儿的风土人情,和古城差异不小,初来之时,略有水土不服。兄可以不出故乡而读大学,我甚羡之。希望接下来,你我可以经常书信来往,我愿成为你远方的一个挚友,视线且长且远。盼兄回信!愚弟:徐若楠。
“哈哈,原来是你小子!”林羽见到信尾的名字,愉快地笑了,同时脑海中也浮现起高中时代一些美好的回忆。徐若楠是林羽同班同学,那时候他有空就会和徐若楠偷偷在学校外cH0U烟,聊一些有关人生和哲学的问题,发表一些自以为是的观点。他还记得有一次,徐若楠从家里拿来一把吉他,两人在公园草坪上弹唱着约翰列侬单飞后的歌曲,好不快活!当然,这些都是过去时了。
想到这儿,林羽立刻拿出纸笔,在桌上奋笔疾书起来。
徐贤弟:展信佳。你能记得愚兄,兄甚是欣慰。兄高考不力,未能实现赴帝都深造之愿,甚是遗憾。今求学于古城,兄惟愿浑噩四年,不求放浪形骸,但求安如墙根卧犬,苟全四年耳。闻弟于南都深造,南都乃前朝首府,名校云集,望贤弟发挥才g,成为栋梁之材。愚兄:林羽。
写完之后,林羽看看自己写的半文不白的玩意儿,哑然失笑。这种自娱自乐的文章,他可是好久没有写了,当年他和徐若楠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个。他们还曾仿照司马迁的《史记》,为班上每个同学都写了传记,甚至连班主任和校长都成了他们写作的对象,根据《史记》的规则,他们画虎类犬地将普通同学的传记写为“某某列传”,班g部则是“某某世家”,而老师和学校领导则是“某某本纪”。那些传记都手抄于一本笔记本上,在班上也传阅过,后来在高三上学期期末的时候不知去向,林羽和徐若楠也懒于重写了。
那时候的快乐很纯粹,也很文艺。但是现在呢?进入大学后,林羽还没有找到让自己真正快乐的事情。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可能就是进入大学后,和好几个漂亮nV生,包括同学的熟母za吧。不,那可能压根不是快乐,只是快感而已。可能和李翎轻za,才是真正快乐的。想到她,林羽顿时心cHa0澎湃,那天在nV厕的激情现在仍旧历历在目。他不禁走到宿舍yAn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李翎轻。
电话一会儿就接通了,林羽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但不是李翎轻的。
“喂,李翎轻她又没带手机去洗澡了,对吧。”林羽问道。
“厉害哈,你都会抢答了。”电话里,传来的是上次替她接电话的舍友声音。
“那我等会儿再打她电话吧。”说罢,林羽便挂断了电话。
仅仅过了几秒钟,林羽的手机又响了。李翎轻已经洗好澡回宿舍了吗?林羽接通电话,却发现传来的还是她舍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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