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惊艳了他的钢琴曲,无论之后他再怎么查找、询问,也找不到准确的那一首。
正当他低头懊恼之际,有什么东西闯入了他的视野。隔着雨幕的他凝神一看,远处的海岸边上确实有个人。
那个女生背着个波西米亚风背包,赤着脚在飘着小雨的海边游荡,空中飘来的鸢尾花轻拂过她的脸颊,那或许是岸边的鸢尾花,赶在了初夏之际凋零,又恰好飘到了这里。
没有撑伞的她不显丝毫狼狈,绵绵细雨落在她的头上,甚至都压不跨被风吹乱的发丝,仿佛连大自然都在偏爱着她。
那抹身影看着很是轻盈,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只需一眼,几乎是在见到的下一秒,温卿屿便认出了这人就是那天舞会上的钢琴师。
他随即转身离开阳台,往海边赶去。他的脚步有些凌乱,又有些雀跃。单单是见到她,多日来的烦躁与不安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天那种安宁的感觉,终于再次让他体验到。
然儿,当他呼吸有些凌乱地下到海边的时候,那人早已不见踪影。他望了一圈,发现那个女生连个影子也没有留下,不知道走到哪里,不知道走了多远。这一切都过于超现实,他甚至都要确定了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产生了幻觉。
除了一地的鸢尾花瓣,什么也没有留下。
或许只有沙滩上的脚印证明她来过。然而想要凭借着这脚印找到她的去向是非常困难的,因为那串脚印消失在半途,或许是被海浪打散了吧。
温卿屿看着那一串脚印,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万幸,她不只是自己的幻想,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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