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皇上,求您收收手吧...”
而皇上的刑罚还远远没有停止,又是连着两鞭下去,元春再也没办法遵守皇g0ng里责罚时“不可高声语”的规定,哪怕事后要受到更多的鞭打也不由得尖叫出声。
她只感觉自己的xia0x里火辣辣的刺痛,甚至都快要蔓延到最深处的hUaxIN,连带着自己的胞g0ng都在一阵阵的收缩不止。她知道皇上对她的叫声一定很不满意,只求能有个口饰给她咬着。不说优雅与噤声并存的口中花,便是随便一个口球都好。可现在她什么也没有,只能银牙紧锁。
“真是无趣,训美司是怎么训练的,这么几下鞭子就受不住了。还是说你从训美司出来这么久以后忘记了里面的规矩?你们去帮一帮她,只记住一点:可不能让她给偷偷泄了身子。”
g0ngnV低声应是,双手在元春的全身上下不断游走,时而拂过腰间软r0U,时而提起JiNg致r环,时而轻点红肿花蒂,时而又暗捏腿间痒处。只消一会儿功夫,元春的口中便发出丝丝的娇啼SHeNY1N,好像是情动的欢愉,又好像是难以压抑的痛苦。
但她却始终攀登不到那梦寐以求的高峰,g0ngnV的手中捏着一块还在散发着寒气的冰锥,只要感觉元春快要泄身便会立刻贴住她豆大的Y蒂,让她不得不被迫冷却下来。只能在q1NgyU的边界不住的纠结徘徊。
而那一张白里透红,红中有白的美妙Yut0ng似乎忘记了鞭打的痛苦,反倒是努力的把自己翘的更高,似乎在邀请主人更加严厉的鞭打。并且还时不时地左右来回摇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哈哈哈,J1AnNu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像是一条母狗啊。如果再让贾府里你的那些弟弟妹妹们看到,曾经那个端庄优雅的贾家嫡nV,居然为了得到那么一点的快感,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在男人面前摇尾乞怜。不知道他们心里会是种什么感觉啊?”
皇上言语中无情的羞辱让元春几乎是羞愧难当,她虽然此时情难自已,为了一点快感连廉耻都不要了,可追究起来她是在皇上和训美司的调教之下才变得如此Y1NgdAng。她刚进g0ng的时候可依然是一个端庄高贵的贾家嫡nV。
她品味着下T里痛苦与q1NgyU不断夹杂融合的奇妙感觉,娇声道,“皇上,J1AnNu就是您脚下的一条贱母狗。您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快打J1AnNu几鞭子解解下面的痒处吧。”
皇上哈哈一笑,对于少nV被自己玩弄出来的这番YIngtAI很是满意,顺手又是鞭打了一下元春的玉x,便说道,“怎么这会J1AnNu还喜欢起朕的细杖了?看来是训美司的调教之法出了差错,以后打你细杖的时候必须周围有g0ngnV玩弄你的YINxuESaOr,这下要不了多久,你一看到爷的细杖就会兴奋得流水了。这样爷打起来才有趣。”
这下被打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元春只觉得自己的xia0x现在是又sU又麻,而那令自己闻风丧胆的疼痛却不知怎地感受并不真切。一种别样的刺激感觉涌上她的心头,xia0x里面的nEnGr0U一阵收缩蠕动,还没享受片刻,刺骨的冰冷便贴在了Y蒂上面。
她强行忍耐着ga0cHa0被压制下去的不适感,口中SHeNY1N奉承之语不断,“爷说的是,以后就让元春当一条看见细杖便会流水发SaO的母狗,好叫爷打得爽快,玩的高兴。以后还要给皇上生下更多的孩子。男孩就坐皇子,nV孩就继续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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