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喝才好?”
亓嘉玉顿了顿,下定决心似的说:“你不该再喝酒了。”
“……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
“做不到,”周仪清揪着头发,“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你们都不能理解……设身处地地想想,我不需要清醒。人不能用眼睛直视太阳,那他妈会瞎掉的。”
“这样不好,”亓嘉玉的语气有些悲伤,“会伤害你。”
“那是我的事。”
“也会伤害别人,”他踌躇了很久,才说,“你伤害过我。”
“……现在你承认那是伤害了;对吧,一点都不甜蜜。”
挨着他的身体颤了一下,亓嘉玉几乎用气声说:“那是个错误。”
“所以,你现在在我家里,和我在一起。”周仪清说,“这都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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