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予被他的坦诚逗笑了:“随时都可以。”
又过了一周,孟泽予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周仪清宽容地对他敞开身体。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也接受良好。周仪清摸起来很光滑,闻起来很香,抱起来也很轻。而且他很粘人,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胸前。孟泽予不知道自己让他想起了故人,只觉得周仪清在这个年纪,还这么爱撒娇……是挺可爱的。
“怎么样?”孟泽予问他。
“你觉得怎么样?”周仪清反问。他靠在两个叠起的枕头上,端着手机,手指不停敲屏幕,边说还边打了个哈欠——他其实挺累了,被搞得腰酸。但孟泽予感到这场景有些怪异,以往他和女孩约会,她们这时都变得娇滴滴的,都要问些爱不爱的问题,都要求他搂着才能入睡。
在他思索的空档,周仪清收起手机,迅速塞进枕头底下,喃喃道:“早八开会……真是疯了。”他眯了眯眼,笑容暧昧,“你还没说呢,舒服吗?”
“……当然。”孟泽予回答地有些干巴。
“不一样吧,”周仪清侧躺下来,手肘撑头,“你也不错。”
“‘不错’?”
“不错,”周仪清拍了拍他的胸膛,“我都挺久没做下面的了……能不错就不错了。”
“你差点没碰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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