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怀心思,只有鸡巴足够诚实。
看着胯下支起的大帐篷,越是看不到帘子后的景象,越能勾勒出血脉喷张的画面。
鸡巴硬的有点痛,章欢从琴弦上挪开,伸手摸向自己的肉棒。
欲盖弥彰的将吉他挡在身前,手覆在鸡巴上缓缓套弄。
章欢的脸上欲望难填,苍白的肌肤一片血红。
两张床隔得不远,于西元余光捕捉到了章欢的异样。
像是情欲催化剂,他原本勉强能忍住的渴望开始叫嚣,引诱着他共赴沉沦。
对吴景臣有所求,于西元比起章欢还算有点理智。
但这份理智在俞渔压抑的叫床声和章欢喘着粗气的呼吸中渐行渐远,他的手比脑子先一步覆在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俞渔不知道屋里的另外两根肉棒正对着自己昂首敬礼。
被吴景臣肏的灵魂都要撞出体外,她抓着床单攀上高潮。
俞渔痉挛收缩的小穴像个榨汁机,把吴景臣的豆浆一起榨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子子孙孙从俞渔的穴口缓缓流出,吴景臣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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