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到心，我全都烂透了，粘着恶心的血腥气，早已经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他看着梁焕的表情，心中涌出一种难言的痛快，“觉得震惊？也是，只有你这种人觉得我可怜，被我骗过一次还愿意相信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其实挺可笑的？”
梁焕看着他，但好像又不在看他，他的眼睛并不聚焦，像是在回忆过去，他喃喃自语道，“你是这样想的吗？”
楚清像是被刺激到一样，他突然情绪很激动地说，“是啊，我就是这样想的，从始至终我都在玩弄你，你没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他看着梁焕，大声道，“所以你赶紧走啊，还来找我干什么，走啊！”
“你冷静点，楚清。”梁焕钳制住他的胳膊，让他看着自己，接触到楚清充满恨意的眼神时，他的心中一痛。
楚清似乎十分不适，被他控制着，不停地在挣扎，以至于烟头燃烧留下的烟灰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楚清腿上，但是楚清没有任何反应，梁焕直接钳住他，将他的嘴唇用力地堵上。
像是拥有神奇的魔力，也像是有镇静的作用，楚清最后被他吻得安静下来，甚至主动地开始吮吸梁焕的嘴唇。
终于，在即将缺氧的前夕气喘吁吁地分开。
他们面对面地抱着，前胸互相贴着，能感受到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跳。
楚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混沌地想，不一样，还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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