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笑捂着鼻子用手电筒往里一照，但是光线却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吸收了一般，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可视范围非常有限。
“地上这是……”周莫蹲下，他用手指沾了点地上的液体放到鼻子边嗅闻，“是血。”
赵琏震惊：“都黑成那样了你还能闻得出来，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周莫翻了个白眼，“我学母猪的产后护理，对杀猪颇有心得，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赵琏摇头摆手：“不了不了。”
周莫用纸巾擦了擦手，说：“我有个朋友学法医的，我经常会去旁听他们的课，有点这方面的知识。”
程在笑疑惑：“我记得我在一校区见过你，你不是学艺术的吗？为什么会跑去旁听三校区那边法医的课？”
“……”
气氛沉默。
“……”周莫偏过头说，“选课的时候系统抽风，没能抢到课，只好选了这个。”
程在笑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有些尴尬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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