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
纸人迅速张开双臂,缠绕在青年身上,另一只纸人红唇撕裂,身体迅速膨胀,似乎要将青年一口吞下。
而季阳也不甘示弱,抬腿踹倒桌子,桌面上的一大罐牛奶照着两个纸人泼去,纸人的脸瞬间变得湿漉漉,五官随之溶解。
季阳冷着脸撕开纸人的身体,将其甩在地面,端起水壶倒了下去,用脚将它们踩成了浆糊。
“什么东西,也敢来我家装神弄鬼。”季阳冷冷看着窗外,只见在五楼的窗户外面,纸人赫然扛着花轿出现,媒婆拉长了身子咧开嘴要钻进来,季阳兜头给它们泼了一脸的水。
此时刺耳的叫声响起。
“天干物燥——”
纸人们的五官水彩一般融化。
它们先是惊慌失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溶解的五官变得狰狞,无声咆哮着扑向季阳。
季阳见水对它们不管用,转身就跑,就在此时,他看见了愣住的步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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