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争吵的档口，顾望和路漫已经遛进了城，路漫从未见过那么多人和新鲜的事物，大街宽敞明亮，几乎可以容下三辆马车并肩驱使，两旁摆着许多小摊子，路漫饶有兴致道：“顾望，你看，那是何物？为何糖变成了画，还粘在一根树枝上？”
顾望一路上沉默不语，路漫被一路的灯火迷了眼，却也不忘紧跟顾望。直到小家伙找了家客栈住下，路漫借顾望的身体布了个隔音结界之后，才飘到顾望身边，“怎么又不开心了？”
顾望沉默了很久，路漫连连追问，他才道，“前辈……什么人都可以随意寄附的吗？”
啊。
路漫飘在半空中，“倒也……不是。”
他很快反应过来小孩不高兴的点，顺着毛捋，“我一般不会随意寄附他人，这次是为了你。”
果不其然，小孩高兴起来，嘴角翘起，又努力压平，在路漫眼中显得尤为可爱。
他曼声道：“待会我们便去打听明日宗何时操办收徒大典，你莫要急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望很乖很乖地说。
“都听前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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