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低下头，微微蹙眉，“你是个什么东西？”
顾望一脸受伤。
“不、我的意思是……”路漫无奈，“你的身份是什么，为什么可以强大到徒手创造一个新的空间出来，还能把这个世界的人也拉进去？”
顾望眨眨眼，真诚道：“不知道哦。”
路漫挑眉。
顾望发自内心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其实我更不知道我的能力怎么使用，如何制作的游戏空间。”
“失忆了吗？”路漫也不在意什么真相了，担忧地摸上顾望的脑袋，顾望配合地偏过头让他摸，路漫看了半晌，发现和平时相比没什么变化，发质柔软，毛发旺盛各种角度，完全没有头屑之类的东西，鼻尖凑上去，还能嗅到路漫同款洗发露的香气……偏题了，总之一切看上去与平常并无二致，唯一的可能只有：“你从一开始就是个脑残？”
顾望：“……”
顾望好伤心，“香香，我要是脑残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路漫说：“就算你真的脑残了我能有什么办法，都养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好丢掉……”
顾望睁大双眼：“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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