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路漫没注意到自己的半兽体又露出来了,男人一口咬住他一只毛绒绒的耳朵。
“呃!”路漫痛叫一声,眼眶瞬间红透,大尾巴直抽男人小腿,“嘶……轻点,你是狗吗?!”
恶鬼低头嗅闻他的头发,“好香。”
路漫羞涩:他两天没洗头了。
大掌顺着纤细腰肢一路暧昧地揉捏,直到两手撩开衣服,探入少年单薄的胸膛。
恶鬼从他的兽耳亲吻到他的嘴角,只含住一点唇瓣,吮吸厮磨。
少年全然被禁锢在男人的怀抱内,动弹不得。即使是正在被一个成年男性猥亵,依然保持着淡然的态度,只是死死缠绕在男人大腿上的长尾巴,以及即将变成飞机耳的毛绒耳朵暴露了老鬼并不平静的内心活动。
恶鬼直视那双毫无波澜的双眼,“你不怕我。”
路漫掀起眼皮,“你会死吗?”
窗外,血色的天光漫过两人的身躯,男人的眼眸愈发赤红,修长的手指掰开少年的唇,几颗略显锋利的兽牙暴露出来。男人用拇指摁住上分的其中一颗兽齿,尖锐的那端甚至无法刺破男人的任何一寸肌肤,只留下淡淡红痕。他用了些力道,一滴鲜红血珠冒出来,男人勾唇。
“我当然会死,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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