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死亡才是解脱。”
男人高高扬起唇角,血色天幕在他背后展开,将一切都染得血红。
“唯有刻骨铭心的报复,才是对他们彻底的惩罚……让他们活着,直到死亡入地府审判?太迟了。”
“我会亲手,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死在自己眼前——被我杀死的。”
他掐住路漫的下巴抬起,眼中是肆意放荡的血腥,“你若是想要阻止我,即使你是顾望想要的人,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路漫看着男人眼中晦暗下掀起的疯狂,忽然福至心灵。
他微微偏头,作出一副无辜又可怜的神色,黯淡道,“不会对我手下留情……意思是,你会杀了我么?”
耳朵抖了抖,后仰压成飞机耳,粗长的尾巴垂下,不似方才那般舒缓地摇晃,无助、可怜、又弱小。
男人眯眼,看了他许久,才低低道,“不会。”
毛绒绒的耳朵腾地竖起,尾巴重新摇晃起来,路漫挑眉,“既然不会杀我,那我想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