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然而再次掀开盖子,那不久前才刚刚见过的白色蛋糕盒,静静地躺在最上面。
连周元青重新绑好的彩带都没拆。
周元青宛如一座僵化的石雕,一手拎着垃圾桶盖,在一排垃圾桶跟前伫立许久。
如果周俭此时在这里,看到周元青的脸色,可能连撒娇卖乖的惯用伎俩都不敢用,唯一的办法就是躲个十天半个月等他自己消气。
可惜他不在,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醒来之后,即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一大早,周俭就被阿姨通知说他哥找他,让他醒了就过去。
周俭没意识到有丝毫不对,高兴得很。
直到他兴冲冲地走进门,看见他哥面对着门,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掰直了的铁质衣架。
周俭:“……”
上次见到这东西还是在他撺掇一个孩子上树之后自己溜了,导致那孩子挂在树上哭了一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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