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小哥,”师傅叫住他,从车窗里伸出一顶棒球帽来,“这帽子不知道谁落我车上的,给你拿着吧,我看那谍战跟踪啥的不都得做个啥伪装!”
他热心地说:“用我帮你报个警吗?”
周元青犹豫了一下:“先不用。”
他并不确定,万一只是一场乌龙,怕周俭以后在他们家有隔阂。
那两人已经抱着孩子下了车,周元青接过帽子扣在头上,匆匆道了谢跟上。
不年不节的,售票口的人不算多,两个收养人中的男人去窗口排队,女人则抱着周俭坐在候车区,她抱孩子的姿势很不舒服,就只是敷衍地把上半身放到了自己腿上,任周俭别别扭扭地窝在冰冷的座椅上,自顾自地拿出手机。
周元青眸光一暗。
他刚才打的就是这个女人的号码,但听筒里播放的却是关机。
要么是他被拉黑了,要么是那张手机卡不用了。
无论哪个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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