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
失控的欲望就像一场无法喊停的豪赌,一旦开始,就要做好押注所有筹码的准备。他将要交出下流的渴望,交出不可示人的丑态,祈求别人来填满自己的无边空虚。
夏时予喉头就像被什么哽住了似的,嘴唇动着,却没把话说出来。他仔细听,才发现浴室里回荡的除了水声就是他难耐的喘息。
“……宋延霆。”夏时予胸膛起伏着,叫得很小声。
他在内心升起不可名状的期待:如果宋延霆这次也能听见,我就……
他还没想好“就”后面应该怎么样,便错愕地抬起头。
浴室外,脚步声逐渐逼近了。抵达门前,宋延霆低声问,“干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夏时予才开口,“……门没锁。”
门外又安静下来。宋延霆既没有追问,也没有开门。
“你进来吧。”夏时予说,伴随着压抑的喘息。
等了半晌,宋延霆还是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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