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眼睫微垂,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地面扫,“我只是觉得……可能你答应他的要求,坐下来聊一聊,他就不会因为情绪激动而煽动舆论攻击你了,我们没必要硬碰硬。”
这句话把宋延霆最后的理智也掀翻了。
高宣洋要是真的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他并不会产生被威胁的恐惧感,反而会轻蔑于这种十分低级的行径,夏时予现在完全被对方带偏了,他有点后悔让夏时予知道了这个消息。
宋延霆沉声道,“你要我怎么解释才能听懂?我不怕这种打击报复。”
之后在看电影时积攒起来的炽热情绪彻底冷却下来,他烦躁地松开手,不想在这种状态下碰夏时予,好像这样就能斩断扰乱他心绪的源头。
然后夏时予的手臂就像断线的木偶一样贴着墙壁脱力下滑,沮丧地拍在自己身上。
夏时予呼吸一滞,低下头半晌没吱声,等宋延霆的火气都快自动熄灭了才轻声开口,“我知道了。”
对方软下来的嗓音让宋延霆脸色舒缓了些。他就不该和夏时予争论这个问题,看着夏时予失落的模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刚才光顾着据理力争,他说话没轻没重的,情绪平复之后才觉得不应该这么冲动。
“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宋延霆摸了摸夏时予的脸颊,想让他抬头看向自己,然而夏时予脑袋一偏躲开了。
宋延霆抓了个空,无奈摇摇头,转而去拨夏时予耳侧的头发,动作轻缓地帮他顺毛,“你是为我考虑,但你也要知道我没有那么脆弱,况且这个职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