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本来以为夏时予会追问,这种印记要怎么找,又该如何证明,但夏时予没有。
那个面容俊美的少年只是轻轻挑起唇角,眸底熠熠生辉地反问他,“您觉得我的画怎么样?”
他的语气很谦逊,就像一个等待老师肯定的学生,但丁毅听出了他的意思。
画得好,本身就是一种印记。无与伦比的自信,让夏时予根本不屑于问出那种问题。
他猜到了夏时予的真实想法,但也没觉得这个年轻人狂妄,因为当他翻完了那本作品集,再和争议作品对比一圈,他私下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见过夏时予和他的画之后,丁毅自己想象不出来,那幅通篇都流淌着炽热情绪的《响彻》能出自第二人之手。
戏剧性的是,他还是见到了“第二人”,并且一眼就看出夏时予和那人关系匪浅。
案情从这里开始陡然转向,滑进一个他无法预料的深渊。
雨点稀里哗啦地拍在屋檐,迎客来餐厅的客人换了好几拨,宋延霆和丁毅在角落岿然不动。
“红蜻蜓把两边的信息调出来之前,我的当事人并不知道,他那幅入围金奖的画上,正好画着被告。”丁毅没拿烟,掏出打火机一下下地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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