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没敢用力挣扎,被张春华一路拖出了原告席,他惊愕问道,“妈!你在说什么,我的画有什么问题?”
今早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因为最近几天张春华几乎没和他交流过,他还以为是因为要开庭太紧张了,然而,现在显然已经有什么失去了控制。
“你的画是抄袭向真的,”张春华似乎想往向真那个方向看,生生忍住,低着头继续将夏时予往外拽,“别问了,跟我走!”
“我没有抄袭!是他抄袭我,妈!”夏时予惊恐地看着张春华。
“我都知道了,”张春华停住脚步,声音有些哽咽,“你和向真的关系,我都知道了……你们在你那间小卧室里还干了些什么?”
夏时予瞳孔骤缩,突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他僵硬地回头,看见向真好整以暇地耸了耸肩,手里抓着一个信封朝他挥了挥。
……
说完那个案子后,丁毅为了缓和氛围又和宋延霆聊了点别的,但宋延霆的心情迟迟没能好起来。
任谁听到这种故事都会觉得不平。他虽然没能参与那个案件,却对那位当事人充满同情……不,不仅是同情,还有种微妙的怜惜在体内涌动,撞得他肋骨生疼。
回到车内,宋延霆把早就想点燃的薄荷烟从烟盒里摸出来,顺手去转车载烟灰盒,忽然想起了之前堆在这里的三个烟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