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要告诉安老师——”夏时予急切道。
“看看时间。现在说和明天说没有区别,今晚就别打扰她了。”宋延霆打开返程的导航,拍了拍夏时予的腰让他坐好。
“你觉得安老师会撤诉吗?”夏时予重新系上安全带,情绪有些低落地问道。
见证了两人亲昵行径的西装外套被宋延霆从身上扯下来塞进夏时予怀里,衬衫松开领口,衬得男人的肩膀更加宽阔伟岸。
“我不知道。但无论她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为她争取最大的权益。”
宋延霆低声说话时坚定而令人信服,那种安全感就像是某种密实的东西,契合进夏时予心中挖空的缝隙。
在宋延霆的再三保证下,夏时予暂时转开了对案件的关注,精神终于能够松懈。
车内温暖宜人,夏时予身上盖着宋延霆的衣服眯眼看路,看着看着眼皮就耷拉下来,他微微朝宋延霆侧头,眼睛瞅着那人专注的侧脸,“开窗透点风进来,我有点困。”
“困了就睡。”宋延霆不仅没开窗,还把导航语音调低了。
“还想跟你说会儿话。”夏时予到底没按捺住心底那份躁动,眨着眼睛说。
宋延霆还记得下车前夏时予的借口,轻描淡写地反问他,“不留着明天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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