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霆淡淡地说,“你以前半片都不用吃,就能睡得和小猪一样。”
他说的是夏时予刚来那段时间。夏时予什么时候睡着,都是他看在眼里的。
夏时予无力地抗议,“我那不是睡,是累晕了。”
但那时的休息质量确实高,能一觉睡到晌午。
宋延霆意味不明地看着他,眸底像跳动着火焰,“知道了,这样的话,以后你都不用吃安眠药了。”
夏时予还在想他话里的含义,宋延霆又开始催他睡觉,“现在困了没?”
退开几步,好让夏时予下桌,宋延霆去床头把光照调暗了些。
“困了。”
大概是刚才那番动作让血液流速加快了不少,药效来得猛烈。夏时予眼皮沉沉,不想动弹,坐在桌沿晃光裸的足尖。
他望着距离自己足足有三个大跨步那么远的双人床,理直气壮对宋延霆说,“但是我过不来。”
宋延霆回头,扫了眼他修长的腿,意思是您稍微高抬贵腿就能抵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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