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侧过头,摸了摸宋延霆被顶到的位置,“好像刮到你了……”
这个角度终于让宋延霆看清了他低垂的睫毛下闪动的眸光,皮肤上传来小心翼翼的触碰感,像有小动物在蹭。
宋延霆眯了眯眼,不悦似的捏着那恼人的帽檐转了180度。夏时予理亏,明知头发会被弄乱也任由他摆弄,亮堂的光落下来,视野愈发明晰。
没了阻碍,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被倏然拉近了些。
收回手,宋延霆扫视着他反戴鸭舌帽的形象,点评道,“这顶帽子不适合你。”
“情况特殊嘛,我也不喜欢戴鸭舌帽。”夏时予知道宋延霆对时间安排很较真,发现他又在看表,迅速把帽子拉起来戴正,“走吗?”
宋延霆似乎还对被误伤的经历耿耿于怀,垂下眼睑控诉般盯着他,语气淡淡道,“碍事。”
“知道了,以后不戴——”夏时予说着,忽然一愣。
宋延霆的眼神深邃又笃定,仿佛能把他凭空钉在原地,随后他紧张地发觉宋延霆缓缓抬起了手。
嘴唇被隔着布料摩挲的触感模糊又暧昧,夏时予的心脏猛地跳空一拍。
等宋延霆把拇指移开,他才反应过来,那句“碍事”说的是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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