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之后还会碰到多少难堪的场面?
可能他到当地采风的时候,会突然对着一座历史人物雕像痛哭流涕,或者会因为多看了两眼自己的画稿而冲动地撕毁所有作品。
他无言地用指腹转开药瓶,冷不丁想起面前还站着个人,又默不作声地停下。
见夏时予还是那么固执,宋延霆收起笑容,严肃地说,“你还没有试过,没有资格假设结果。”
他不是没在职场上遇到过这种人,他们工作消极、经常食言,派下去的小任务完成得稀碎,耽误所有人的进展,如果夏时予对待专业是这种态度,那他实在欣赏不来。
“要是你在我的团队里,能说出这种话,第二天就不用来了。”
夏时予哑声道,“还好,我,不在你的团队里。我们……搞创作的,都比较……散漫,你当然,不习惯。”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不服管教,而不是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宋延霆真的生气了,他问,“既然这么不愿意去,为什么一开始要答应?”
“因为你……”夏时予艰难地开口,兀自吞掉了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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