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震慑到了,不自觉间放轻脚步,除了夏时予。
他熟悉这种宛如画纸的白,只要他拿起画笔,白色就会宽容地接纳他的所有情绪,大片的白色给他的感觉就像回家一样安心。
周遭的游客还在好奇地四处张望,他已经放松地走到分馆门前查阅画展导览,其他人见状也凑过去看。
没注意到身后朝他围拢的追随者,夏时予皱眉捞出嗡嗡振动的手机,宋延霆发来一条半长不短的语音。
无非是关于计划变动的解释。夏时予没了期待,淡然点开,语音由扬声器播放出来。
听了几个字,他忽然察觉到什么,连忙掐断播放。
“我在艺术馆附近的花店,宝宝,你的——”
心脏又快又乱地跳起来,一半是惊讶,一半是臊的。
抿着唇从围观人群中退出去,来到墙壁上错落有致的几何形采光玻璃窗前,夏时予欲盖弥彰地将手机贴在耳朵上,独自听完后半句。
“……宝宝,你的花很大一束,单手不好拿,你确定想抱着它看画展,嗯?”
所以宋延霆刚刚说的忙不过来,是指照顾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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