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懂了。”师傅毕竟有阅历,见夏时予欲言又止的表情也能猜出个大概,当即给这位满肚子心事的乘客下了论断。
两个大字:情种!
当晚宋延霆没心情清点行李,箱子在客厅孤零零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起,明媚的阳光爬上地板,宋延霆才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
太空了。
客厅里原本带点生活气息的摆件都被夏时予清理掉了。刚洗漱完,宋延霆看见空阔的客厅,唇角还只是抿着,回卧室换衣服,一拉开衣柜,他的脸色顿时沉得能拧出水。
衣服几乎少了一半。
虽说夏时予提前交代了作案动机……不,交代了所有行为都是形势所迫,但他这架势完全不像出去暂住的。
宋延霆沉默地关上衣柜,勉强按捺住心底的烦躁。但他的宽容仅限于不责问备考中的夏时予。
其他不重要的杂事,一概可以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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