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做吗?”夏时予轻声问。
“不舒服?”宋延霆捏捏他的手指,幽深的瞳孔还盯着那处。
夏时予沉默转头,错开视线,“今天我不想做。”
意思是,只能看不能吃?宋延霆头一遭碰到这么憋屈的情况,手上的润滑液粘着淌着,就要晾干。
好像有谁按下暂停键,两人僵持对峙,火热的气氛急转直下。
夏时予望着书房敞开的门,眼睛没有神采。
性爱是他们之间最紧密的联系,甚至有可能是唯一的联系,他偏要在宋延霆情动的时候抽身离去,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风力最强的时候剪断风筝的牵引线,那之后,风筝会飞到哪里,就由不得他了。
这件事他一早就心里有数,可是现在,他想要的变多了。
在向真面前,他表现得很果决,轻飘飘地说自己大不了转行。但为了能把过去的烂账清理干净、安心回家,夏时予放弃的其实是,21年间,为了走到今天而积累的所有努力。
这一晚,回家的路怎么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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