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句话总是要说的,”夏时予转回来,和宋延霆面对面,“你的感觉没错,我对你是有好感,但我也可以对这里的很多人产生好感,他们甚至能给我更自由的空间,不会多管闲事,而你……你也有自己应该过的生活。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分开走才是最高效的选择,我想,你比我清楚这一点。”
他不知道宋延霆为什么会突然过来,但重燃希望是件很危险的事,如果宋延霆为了探测他的心意,三天两头来找他对峙、越陷越深,那他放弃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夏时予轻轻扬起微笑,“所以现在,我正式和你说声再见,我们也算好聚好散。内场活动要开始了,要是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青红变化的彩灯热闹地打在宋延霆脸上,却没能给那张冷脸带来额外的温度。
他确实有理由让夏时予留下来——虽然只能多留两句话的时间。
西装外套兜里,安静地躺着一本艺术生常见的便携绘图本,夏时予用来随手涂鸦、画画速写的那本。
上次他帮夏时予远程翻出来拍照后,就存放在书房抽屉里了,或许是夏时予清点东西的时候没找到,也有可能是忙着转行而忽略了旧专业的工具,总之,这本东西现在在他手上。
里面的内容包括建筑、风景、静物、还有大学校园常见的猫猫狗狗,没什么特别,除了其中一张人物速写。
那是厚厚的本子里唯一一张人物画,画的是他。准确的说,是夏时予第一次见到的他。
这个发现将他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拽了出来,恢复敏锐的头脑顿时变得清明,然后他突然从自己备受打击的经历中看出了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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