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霆正诧异,祁旭接着道:“你去看了就知道,他已经走出来了,没走出来的是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零点酒吧,恰如其名,只在零点后营业,卖点十分之寡淡,除了尺度大就是尺度大,玩得素的进来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在闪瞎人的灯光下找到夏时予的时候,他正懒洋洋倚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抓着酒杯喂那人喝。
夏时予歪着头说,“224要喊过,喝吧。”
男人不满地“嘁”一声,不情不愿凑过去喝了,“你到底是学艺术的还是学数学的?”
“又是夏时予赢?”其他人震惊道。
有人哈哈笑着对男人说,“刘哥,他今晚的目标是灌醉你吧?”
“我们这桌就这一个1,你温柔一点。”一人对夏时予说。
夏时予耸肩,眼神无辜道,“是刘哥要我放马过来的。”
刘哥把夏时予从怀中拎起来扶正,“再来再来,你千万别放水,我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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