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罗少爷还是很拎的清啊。”贺允唐真心实意的笑,因为罗辞渝的表现。
罗辞渝有点害羞,“你教的好。”然后娇滴滴靠去贺允唐怀里,“以后我就可以和你一起进出工作了。”
贺允唐搂着罗辞渝的腰,“我就知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罗辞渝咬住贺允唐的锁骨,牙齿轻轻噬咬,“才不是呢!我是真心想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的!”
贺允唐拉开罗辞渝,看着他水润润的嘴唇,抬手按压上去,细细碾磨了一番,“你才二十,说什么一辈子,一辈子太委屈你,等你在长几岁,再想起你今天说的,就知道老天爷有多会开玩笑。”
罗辞渝把贺允唐的手嘬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但是贺允唐就是听清楚了,罗辞渝说,“我不委屈,爱你就是我的心意。”
俩人的事业慢慢走上正轨,罗辞渝因着米好量多价格也公道,迅速抢占了大片市场,把楚家打的措手不及,当然暗地里罗震有没有给儿子铺路,就不得而知了。
而贺允唐的药院也是每日人满为患,可累坏了坐堂的老中医,一大把年纪每日忙的屁股一刻都离不开椅子。
济清药院的名声慢慢传开,说他是专门为穷苦人而建的菩萨地,里面的大夫对人和善,且妙手回春,这药基本半价半送,以往要喝一个月的药,在这七天就够了。
最神秘的是药院的一二三号诊室,轻易不接病人,接了病好的比“七天”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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