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牧安眯起眼睛露出凶光,“你一个下九流戏子,也配喊他名讳。”
“什么名讳?黄少帅怎么这么生气啊?”罗辞渝得空往这边看来就见两个人针锋相对,赶紧过来打圆场。
黄牧安看一眼罗辞渝,不屑地说,“没想到三少爷这么久了还是对戏子念念不忘,你看,这不是活色生香的一个替代品。”
张容止在听到“替代品”三个字时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冷着脸不语。
罗辞渝也看着张容止不说话,因为他看见张容止腰上挂着一个月白药包,和他怀里的那个,如出一辙,只是颜色不一样。罗辞渝撇撇嘴,他以为贺允唐只给了自己,没想到……
这时于常边擦汗边从外面大跨步进门,就见三个人对峙在门口,气氛诡谲。忽地,于常顿了脚步,他也看见了张容止佩戴的方包,和他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是灰色的,是那天贺允唐来看自己给的,说能安神。
黄牧安心思细,见两个人不约而同盯着张容止身上那个方包发愣,灵光一闪,“嗬,这玩意儿不会是小荣王那个大烟鬼送的吧,还挺好看。”说着就要去夺那方包。
“闭嘴!”三个人同时开口。
张容止捂着方包退后一步,一字一顿,“自重。”
黄牧安愣了愣,他没想到这三个人居然统一战线对他一个鼻孔出气。立刻无名火起,他觑着张容止,“怎么被我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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