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牧安听着贺允唐的声音,内裤里已经潮湿的不行,他已经很久没有解决了,而今天,贺允唐接受了他,这个事实让黄牧安更加兴奋,光是想到现在他就在给贺允唐口,还是他同意的情况下,他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黄牧安一边舔着一边偷瞄贺允唐,瞧着人一脸享受舒服的样子,心里更是满满当当,黄牧安抬手抹去眼角憋出的生理泪水,然后舌头卖力的舔弄着茎身,接着偷偷把手钻进自己的裤裆,强忍着不去摸那口骚穴,狠狠攥住了自己的鸡巴大力撸动起来,粘腻湿哒哒的撸动声和着“嘬嘬”的吸吮声在病房里此起彼伏。
但是黄牧安粗暴的自撸并没有缓解他的燥热,或者说,只要贺允唐多哼一声,黄牧安身下就会泛滥成灾,浑身酥麻空虚不已,身下的肉穴一张一翕向外流着汁水。
黄牧安口中使劲吞咽着马眼,两腿并着无意识的摩擦,借此来稍稍缓解痒意。
贺允唐不满黄牧安的怠慢,按了按他的脖子,黄牧安赶紧把一手的精液在自己的裤子上蹭干净,才摸上贺允唐的鸡巴撸动起来。
即便黄牧安足够努力,也仍旧还有一小半没有吞入,但贺允唐也没有勉强他,只是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似是隐忍不了了。
贺允唐脑子迷迷糊糊的,想起在北平那会三个人喝酒黄牧安就是一副“小姐”姿态,文人喝酒兵痞性子,现在吃个鸡巴都比不上于常和罗辞渝……贺允唐无声笑了笑。
终于,贺允唐重重摁下黄牧安的脑袋,鸡巴全没入,黄牧安只觉喉管被异物去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方,他呼吸一窒,胃里涌上恶心,却依旧死死含住不放,这是他愿意承受的一切,甘之如饴。
贺允唐挺腰快速的抽插了十几下,一声低喘,在射出前想要松开黄牧安,黄牧安却不肯,很快他感觉喉口的鸡巴跳动几下,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味儿的精液射入他的嘴中。
原来他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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