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手抖了抖,还是走过去扶黄牧安,黄牧安冷冷看了一眼何平,自己撑着地慢慢站起来了,“自己去领罚。”说完扶着腰去追贺允唐了。
黄牧安一路找一路问,最后在黄建水房间才找到人,贺允唐端端正正坐在窗口,静静凝视着远方。
黄牧安屏退左右,轻轻关上门,然后走到贺允唐背后,伸出手拥住了他。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的针落可闻。一阵风吹过,窗框摇了摇,黄牧安终是低了头。
他强势的把贺允唐转过身,然后单膝跪地,头埋进贺允唐小腹处,“那些药,我都有好好用,没有卖……只是伤员实在太多,仗随时都会打起来……”黄牧安哽咽了一下,说不下去了。
贺允唐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被泪水浸湿,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所以,那些不能在扛枪打仗的,就被你放到一边,让他们自生自灭吗?”
黄牧安抱紧了贺允唐的腰,知道再怎么解释,这也是事实,他就是放弃了他们,“对……不起……”房间内响起黄牧安压抑的哭泣。
早前他就听说过一些军阀会把没用了的士兵处理掉,但是没想到是这么个处理法,更没想到黄牧安居然也会这样做,更没想到一支军队穷到如此,可是看着黄立业一身荣光,吃好的穿好的,姨太太都不知道娶了几房……
贺允唐苦笑起来,恐怕不止黄牧安的军队,只是又何止军队,那些平民百姓,因为饿死、病死的,每天又有多少横尸街头,这个乱世,没有适者生存,只有强者为王。
可惜那些强者,眼里只有地盘和权力,人人都想做总统,为了那一亩三分地,在这片疮痍的土地上频繁开战,何曾在乎过人命,说到底,人命在他们眼里并不值钱,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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