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罗辞渝软在贺允唐怀里,任由他摆布。
贺允唐低头吸吮着罗辞渝的乳房,那里又硬又涨,可见这几个月他一直忍着熬着,贺允唐想起信上罗辞渝写道“奶子痛的他晚上睡都睡不着,比宝宝还折磨人”,如今看见了真实情况,心里像有把钝刀划着,“怎么就这么倔。”
贺允唐每吮一下,罗辞渝都忍不住娇喘出声,直到那乳孔瑟缩一下,然后身子一抖,罗辞渝感到自己胸前有液体流出,像江入大海一般,流进贺允唐的喉咙,身体一下子舒畅不少,等意识到自己是在给贺允唐喂奶,罗辞渝浑身颤栗的不行,按紧了人的头,抿紧唇挺着胸往人嘴里送。
等第二只乳房畅通时,罗辞渝惹火的手指渐渐向下,剐蹭着筋脉弹跳的柱身,然后悄咪咪往自己穴里塞。
贺允唐擦擦嘴上的乳汁,自从娶了罗辞渝以后,被他们惯的做爱时总是失去理智,只想沉沦欲望中,以往和阿清时他从未这样,没有如此疯狂,是十分温柔的,他可舍不得阿清疼分毫的,贺允唐叹息一声,“忘记头尾三月不可以同房了吗,小渝乖。”说完握着人小巧的挺立抚慰起来。
罗辞渝几个月来独守空房,现在急需一场激烈的情事来证明贺允唐对自己的宠爱,没成想又听见他拿自己肚子说事,先前被吸奶的舒适一扫而空,罗辞渝含情的眸子向上挑,眼尾红红,瘪着嘴控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讨厌我的身体了?你都这么久不碰我,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就一次都不可以吗?我现在就要你!”
贺允唐一个头两个大,被他委屈的哭诉搞的毫无办法,“那说好了就一次。”
孕期的产夫惹不得,脾气大欲望重……
贺允唐把手伸到人身下,探入湿润的肉穴扩张起来,罗辞渝娇嗔一声,咬着贺允唐的耳垂喘息着,“够……了……”还不及贺允唐仔细往里搅弄,罗辞渝就急匆匆地抓住贺允唐的性器,直接把龟头捅了进去。
“呃喔……”罗辞渝舒服的喊出声,他实在太想念了,现在终于吃到,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满足的气息,“哥哥,我……好得很,你快进来,小渝听你的,就一次……哥……唔……哥疼我……”
贺允唐也不在忍耐,心想只要别太深,应当无事,这小哭包等了自己这么久,这次是铁定逃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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