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贺霆的惊人发言，贺允唐仿佛看到了歹徒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场面，一度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贺霆被他看的不耐烦，语气颇冲:“话我不说第二次，你挑个时间准备些厚礼去给黄立业，虽说这事儿确实不合常理，但是婚姻大事，也讲究你情我愿，黄立业他贪财，给够了好处，他也没话说，再说了这件事，也指不定谁吃亏，我儿子娶他儿子，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话里满是得意自大。
贺允唐反应过来贺霆说的是他和黄牧安的亲事，一下子无语凝噎。还没有回话就又听贺霆说，“你二姐越爬越高了，她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贺霆深深看了贺允唐一眼，“总之我给了她一座宅院和股份，她以后没什么事不会回来了，你们少见面避免尴尬，你也不用内疚，情爱这事儿，勉强不来。”
贺允唐这下是真懵了，前不久还说他恬不知耻，这会又让他不要内疚……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老糊涂了？
贺霆瞅着贺允唐一脸看西洋景的样子，就有些不爽，这恐怕是他和贺允唐这辈子说的最多的话了，可能真的是他老了吧，偏偏这小兔崽子还不领情……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儿，你出去吧。”贺霆挥手赶贺允唐。
贺允唐动了动嘴，最后也只说了句，“哦。”出去的时候连门也没有关好。
贺霆白了贺允唐的背影一眼，骂了声，“马虎。”然后起身关上了门。屋外景色大好，明晃晃的日光透进窗户折射在贺霆身上，照亮了他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等门彻底关上，转角处的一抹黑影也隐于暗色。
贺允唐走了以后并没有下楼，而是靠在走廊窗口处抽烟，他想，如果当时的张月清不是一个戏子，又或者是一个名满天下的戏子，又或者……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只是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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