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水龙喉咙咽了咽口水，“后面……后面贺霆让我去跟踪一个戏子，就是张月清，和他报告……你们做了什么。再后来我告诉他张月清要跑，贺霆就让我强奸他，不让他和你赴约……那天他特意让贺允贤和我一起去，就是为了不让你恨他，事后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回老家，至死也不能往外说一个字。只想没想到，当年知道这件事的，死的死逃的逃，你还是寻着蛛丝马迹找上了我……咳咳，我认了。”
院里一时静的可怕，鸟儿从半空飞过，硬生生转了头略过这片低气压。
“你……你碰他……了吗……”贺允唐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高水龙看着贺允唐的眼睛，赴死般闭了闭眼，然后阴狠的笑了笑，“碰了啊，肏进去了，男人的后面……也不差啊……只不过还没有射，他就跳楼死了……啧……”
贺允唐看着高水龙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喉头涌上一股腥甜，随即心脏一缩，一口血从嘴里流出，然后昏死过去。于常大惊失色，捧住贺允唐的脸捂住那血，“关心，堵上他的狗嘴！”
关心操起破布上前，高水龙大喝一声，“好好活下去！”接着朝墙上撞去，“咚——”高水龙像座山一样倒下，当即咽了气，墙上、地上，血流成河。女人死死捂着孩子的眼睛缩着身子，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于常掐着贺允唐的人中，“阿唐？阿唐别吓我，你醒醒……”
贺允唐费力睁开双眼，入目是黑沉沉的天，没有一颗星星，不堪入目的记忆在脑海里横冲直撞，贺允唐痛苦的抱紧头蜷缩身子，哽咽着，“他……他……阿清……我居然不知道……阿清被他……强……强……”
于常抱紧崩溃呓语的贺允唐，在触及他空洞的眼眸时心仿佛被刀绞般痛的不行，“不管你的事，阿唐你别这样，我带你去老掌柜那，你吐血了。”
“阿清他……是……不是我……是……是……”
“阿唐？阿唐！”于常用力摇了摇贺允唐，“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高水龙在骗你！他想刺激你！你别信，老爷不可能这样做的，肯定是大少爷……不，应该是老爷让大少爷去拦你们，高水龙见色起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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