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向心园深处走去,“施主,你心肠太软,凡事不可过分退让,终会害人害己,切记切记。”
贺允唐看着老和尚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墓林中,脸上浮现一个感激的笑容。
不管老和尚是谁,又为什么对他说这些。只要他真的帮到了自己就行,他很感激他。是的,缘分二字,妙不可言。
贺允唐转向张月清,手指轻抚相片,“阿清,你记住,我永远爱你,时间会变,此情不散。”
贺允唐当天就回了济清坐诊,连午饭都是于常送来的。于常盼他放下,又疼他太强。
俩人在院里吃午饭的间隙,贺家就打来了好几个电话,三个是罗辞渝的,两个是贺霆的。贺允唐一概回绝。
“阿唐,要不你先住我家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
“不用,我住这就行。这鱼不错,明天还是他。”
于常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好,明天还给你做。来,你吃这个。”说完拿过鱼开始剔刺。
一连几天,贺霆都吃了闭门羹,要么拒接电话要么上门找不到人。自那天昏厥以后贺霆的身体每况愈下,有时坐在房里看文件都会睡着。大夫说他是心病,心脏病和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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