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里面在无响动,大堂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上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于常就顺着趴在了门槛上。满身都是血污,双眼无神,他伏在地上,围观的人大气不敢出,纷纷让开一条路。
于常费力靠在门板上看着灰沉沉的天,本来,今天晚上贺允唐要给他的方包换个方子,他特意空出了时间,想着和贺允唐一起,他磨药,他缝包。不会了,没有可能了。贺允唐会知道他做的一切,他会不要他。
于常目视天际的云朵变黑,就像他的心一样,不知为何跟着渐渐下沉,永无止境。
“医生!医生!”
“救命啊!来人啊!”
罗民和翠姑把人送到医院,看着奄奄一息的罗辞渝被推入手术室,直到临进去前,还死死抓着翠姑的手不放,“允唐哥哥,我怕。”
翠姑声泪俱下,“少爷不怕,我们都在,老爷马上就到了。”
术灯亮起,翠姑二人像丧家犬一般蹲在地上。衣服脏乱,神情沮丧悲痛。
“辞渝!辞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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