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怎么回事？”领头巡警不住拍打着手里的警棍。
“长官明察！这真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一车行的伙计。这个客人在我们那雇了车，让我在火车站接他，然后送他去上海。谁知道那天他又带来了一个女的，身上还血刺呼啦的。但是我就一小卡喽米，老板吩咐只能照办……”
“那这车为什么会掉下悬崖？你是不是见财起意杀了他们！”
“长官！”秦勇扔掉拐棍跪伏在地上，“冤枉啊！这车突然刹车失灵，我和客人挣扎半天，最后他非得拖那个女的一起……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连我都是半路跳出去的，要不是命大挂在了那个树上，我就摔死了！我也不是第一趟送客人了，我犯不着为了钱而送命啊。”
巡警眯着眼思索半天。“长官！我是良民啊，一直在北平谋生，您可以查的！对，长官，这个男的身上有枪！这个女人身上还有血，他们肯定不干净……我真的倒霉，怎么接了这个活儿……”
“闭嘴，你去那边做笔录。小李，做完把他带回警局！”
领头警察先是看了一遍烧毁的汽车架，然后蹲在两具烧焦的尸体前，“徐峰，你过来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贺允唐和白莲。”
徐峰带上手套，仔细检查起两具尸体。“齐队，我看不出来，不过的确是一男一女……这车从高处坠落又发生爆炸，人先碎裂又被烧焦……但是你看——”徐峰指着一具尸体，“这尸体骨头缝儿有颗子弹。”
齐利眉头微挑，小声道，“你是说？”
徐峰点点头，望了望四周然后靠近齐利，“上头不是说了，白莲中了一枪。而且我也调查了那个秦勇，情况确实如他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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