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汤勺放在碗里,筷子置在调料碟侧,“阿唐,今天是羊肉馅的。”
“叩叩”。“叩叩叩”。
“来了来了!”李守义喊道。
“吱拉——”“怎么又是你?”李守义嫌弃说道。
“李管家,一天不见了。”张容止伸手拦住李守义暗戳戳的关门动作,“我给您带了点好酒,还有牛肉。”张容止朝李守义晃晃手里沉重的吃食。
李守义“啧”一声,瞧着张容止穿一身月色长衫,身量颀长仪表堂堂,本该执一把扇或一支萧的手,却拎着市井小侩的东西……
他不是没见过张容止,也不是没有听过他的大名,只是不知道他居然也对贺允唐一往情深。这是张容止来找李守义的第八天,虽然前面几次都好好被请到屋子里,但一问贺允唐在哪里,李守义就打起马虎眼儿,继而被请出了门,最后竟是连门也不让进了。
“张老板,我家少爷真的已经不在了。你要我说多少遍?您要真的想见他,贺家祖坟,您去吧。”
张容止眉眼皱起,拦门的手劲儿大了点,他冷声诘问道,“李管家,虽然贺家退出了北平城,但你把客人拒之门外,这就是贺家家传的待客之道吗?”
“我……你!这是我家,不是贺家!是我李守义不待见你,你别胡搅蛮缠!”李守义一边推门一边扒张容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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