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总是萧瑟的,所幸今天是个晴日,天空被蔚蓝晕染过后便成了色彩瑰丽的画布,金色夕阳在天际缓缓下坠,又大又圆,周边镀着一屡屡火红的晚霞,美丽极了。
张容止微抬头看着天,似是痴了,连手里的水什么时候冷了都不知道。
贺允唐看张容止如此,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按照往前张容止早就挨着他高谈阔论了。
“犯什么贱。”贺允唐暗暗唾自己一口,然后正色道,“张老板?你这,水冷了,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啊?哦。”张容止把冷水杯放下,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道别?”贺允唐一下子怔住,见张容止看着自己,马上面部管理,他露出个笑,“是回北平吗?这是好事啊,你在外面这么久,也该回去了,你不在,龚胖子的芙蓉楼不知道日损多少。”
“嗯。”张容止低下头。
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下去,贺允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咳,你,你伤都好了吧?嘴那个,最好回北平再看看,毕竟要唱戏,落下病根可不好。”
“好。”张容止望一眼贺允唐,然后又移开目光看向一边。
贺允唐把双手揣到下腹交叠,左手大拇指不停抠着右手大拇指,“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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