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容止舔舔嘴，贺允唐穿件淡色居家服，戴着个木框眼镜，眉宇间一副严谨认真，鼻梁高挺，面如冠玉，浑身上下一股极重的冷淡儒雅气扑面而来，让人心动不已。
“洗干净了的。”张容止把贺允唐手里的报纸按在桌上，一脸债主样。
贺允唐把眼镜挂在鼻梁上，微低头睁着大眼睛盯着张容止，一副好整以暇，“讨债来了？”
张容止神情有些不自在，他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放到面前，然后挡在桌沿边犹豫许久，最后大义凛然的往贺允唐面前?一放，好像是给出了什么让他很羞耻的东西。
“哐当。”贺允唐大跌眼镜，“你……”
张容止抿着嘴，“我看那个人要那啥的时候……要这样，我自己……弄过了……”
贺允唐看着桌上的一瓶香油，还有那瓶子上让人面红耳赤的一行字，“咳咳，你……也行……”
“那你还不去洗澡。”
“现在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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