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唐看着张容止不开心的嘟囔着,那嘴唇抿紧又张开,心里痒痒得不行,他低下头,啄了啄那喋喋不休的唇瓣,又含着唇珠吸吮,时不时厮磨几下。
本来张容止满腹的委屈,顿时一扫而空,他感受着贺允唐唇上柔软的触感,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海上,没有一点支撑力,腰身软的不行,他搂住贺允唐的脊背,同他接了个海氏潮吻。
等亲完,张容止已经睡着了,晚霞绮丽撒在他们身上,让张容止看起来秀丽而温柔。
回程路上张容止发了烧,贺允唐一摸脉就知道他是积郁成疾忧思过度,这也是到家以后贺允唐没有碰张容止的原因,他太累了。
看着腿上人恬静的睡容,贺允唐用手指点了点张容止的鼻尖,“可能给不了你世界上全部温柔,但有个词叫尽我所能。”
因为失去过,所以特别珍惜。
海岸上,一坐一卧,除了风,就是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
“先生,您的信。”
“谢谢。”
贺允唐站在邮局门口看完李守义寄来的信,一脸忧心忡忡,上面写了两件事,一个是龚胖子带着王二回老家开酒馆去了,还一个就是城南的陈氏酒楼不久之前被查封,陈劲羽也不知下落。
自上次一别,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陈劲羽了,现在党派之争这么严重,也不知道老师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