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遥在长椅上坐下来。陵园在山上,温度比市内低,清爽的山风吹着白津遥,睡意轻柔覆上眼皮。
他醒来时,躺在严沉腿上。
“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半小时不到。”严沉说,看着怀中之人。
白津遥还没醒透,迷糊半眯着眼,一张睡得脸红扑扑的。
“还睡会吗?”严沉低声问。
“不用了。”白津遥揉揉头发。
两人搭公交车返回。抵达在福利院的站台,白津遥往车下走,严沉握住他纤细的手腕:“遥遥。”
“嗯?”白津遥收住步子。
“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门还没关,严沉又拉着白津遥匆匆回到公交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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