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我错了我不躲了,他声线都因为恐惧颤抖,祈求着施虐者的些许同情与怜悯。
不过顾晚林丝毫不为所动,细长的东西一寸寸往里深入,林醒也越来越痛苦,连哭也出不了声,只能流着泪疼的满头汗。
终于,尿道按摩棒整根没入,只留下个小尾巴供人牵拉,林醒终于松了口气,顾晚林的手却恶劣的抓着按摩棒旋转抽插,林醒不一会便弓起了腰,被快感弄得两眼翻白,细细的白色浊液顺着按摩棒的抽插溢出些许,抽插依旧不停止,不应期和射精被迫中断的感觉让林醒不住挣扎,手臂仍然纹丝不动,林醒只能痉挛着接受这种令人癫狂的快感。
林醒昏了过去,等他醒来,顾晚林已不见踪影,几天前束缚人的器具再次会到身上。
并且恶劣的震动着。
林醒想要呼救,可他连呼救的机会都被剥夺了,他想要自杀,可身上的束缚让他连一丝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他此刻待在床上,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不住轻颤,时而绷紧着弓着腰又落下,反反复复永无止境的痛苦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他大脑在某一刻突然茫然的想,一直一直那么痛苦,有没有人救救我,或者,帮我解脱?
没有人,没有解脱,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仍在折磨着他,林醒只好无助的颤着,痉挛着再次晕了过去。
等林醒再次恢复神智睁开眼,那人已经在床边看着他,然后开口说了句:以后,听话吗?。
林醒点了点头,眼睛是泪水与祈求。
那你,再这样待上三天吧。
林醒摇了摇头,从喉咙里含糊的发出声音,他真的受不了了,他快疯了。
可顾晚林是个说到做到,从不心慈手软的人,所以林醒又这样待了三天,顾晚林才松开青年身上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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