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没关系。”当初的合同白纸黑字,签好的六部片子,江晚明就算不想接也得接。
“而且……他活真的好差!”司霖心有余悸地说。
明明已经是十天前的事了,下腹依然能隐约感受到那股被破开的涨痛。那之后他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被捅得发酸的宫颈口一再承受烧红烙铁般的鞭笞,身后看不见的脸的人将他死死摁在原地无法遁逃,只能像只雌兽一般张开腿,被迫承受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冲刷着四肢百骸。
“哪个专业演员会真刀实枪操得那么深?”
“操到哪里?”
一只冰凉的手隔着T恤覆上他的身体,男人已在他无意识皱眉时蹲下来,保持着与他平齐的视线,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操到霖霖的子宫了吗?”
楼景同淡漠的口吻向来令司霖捉摸不透,分不清究竟是对他所承受的痛苦津津乐道,还是对所属领地被侵占自然产生的愠怒。他一时不知道是接着同男人诉苦叫屈,还是索性掩埋将这段记忆尽数掩埋。
只好拿江晚明岔开话题。
“怎么要我和他合作那么多部?观众不会失去新鲜感吗?”
“华士在准备转型。之前那种风格已经不吃香了。哪怕你身为公司碟片销量最高的pornstar,数据的增长率也已经停滞了相当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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