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次那个裴泾说我不够专业。”他将脑海中搜刮的一切光明正大看合作伙伴片子的理由一并摆出来。
本就方寸大乱的司霖巴不得赶快掀过这一页,翻出昨天那部片子投到屏幕上,这才强装镇定,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撕开盒盖的锡纸薄膜。
经过司霖的一惊一乍,被连吓好几跳的江晚明,冷若冰霜的面孔不显,心脏却有如擂鼓,还好窗外的雨声未停。
但也确实静不下心凝神鉴赏爆款作品的镜头语言和故事脉络。明明正对着屏幕,余光却不自觉地往边上瞟。
司霖穿了一套与白天那件套头卫衣一样印满了logo的睡衣,棕色的丝质面料贴身包裹着曲线分明的身体。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宽松版型之下,突出的上身线条是花了心思练出来的胸肌,但是微微将布料撑起的两点却格外暧昧。
当事人对此无知无觉,或是压根不在意与共处一室的江晚明,心不在焉地伸出舌尖,反复数次,将那层膜上残留的一点舔净,这才团成团,把它掷进稍远的垃圾桶。
差一点准头。
落在了江晚明脚边,他叹了口气,弯下腰,借着荧幕的反光摸索了一阵。
“装什么好人。”司霖含着木勺,毫无寄人篱下的危机感,“明天阿姨会来扫的。”
江晚明猜他靠这份工作赚了不少钱,不,或许更多。所以敢大大咧咧直呼楼景同为哥,又借势狐假虎威,把身边的人都当做听任使唤的狗,就像江家过去所处的圈子里那些趾高气扬的大小姐,当然,这个大小姐干的是更为腌臜下作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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