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纯到底没有松开嘴,在她泪水涟涟中,被男人掐着两腮硬生生让她张开口松了嘴。
男人的力道看着轻飘飘的却带着冷硬的力度,像是钢筋让人觉得皮肤疼。他原本光滑如玉的流畅手腕上多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有血丝从内里冒出来,胳膊上被指甲挠出来的红印倒是不怎么惹眼了。
玉怀墨就像没感受到疼一样依旧往床上走去。
林纯一个翻滚从床上爬起来,警惕凄厉的朝着靠近的男人愤怒的大吼:“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玉怀墨转了转手腕,衬衫优雅的卷到小手臂处莱欧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一把捞过要掉下床的女孩,对着腹部不知用力摁了哪里一下,林纯只觉全身一阵尖锐的疼痛,浑身冷汗涔涔疼的再动不了分毫,全身虚弱无力。
她虚弱的躺在床中央在男人身下无意识的呢喃:“好疼,好疼。”冷汗很快打湿了脖子处,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
那种疼直钻大脑让人疼上一次就再也不想再疼上第二次。
“不想疼就乖乖的。”他在她的上方慢慢道。
玉怀墨最擅长的便是杀人,了解所有人体致命,令人疼痛痛苦死去的穴位。他动手解决的人的时候往往能令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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