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的惹怒了暮怜,本来还努力的张着嘴,怕伤到蔚清安的暮怜,在对方的刺激下,直接狠下心重重的咬住了蔚清安侧颈上的肉。
“嗯……”暮怜这一下可是真的用力了,蔚清安喉中发出了一声闷声声,随即他便再次笑出了声。
再次用指腹揉捏了下暮怜的后脑勺,蔚清安笑着夸赞道:“宿管大哥,你可真乖呀,让你咬就真的咬了呢。”
暮怜含着生理泪水,口中叼着蔚清安的颈肉,被动的因为对方的草弄,而摇晃着身体。
这种新奇的痛感让蔚清安十分的兴奋,因为自己的草弄,对方会不受控的摇摆,对方摇摆的话,自己那被对方咬住的地方,就会因为晃动而产生更为强烈的痛感。
痛感的强烈程度完全源自于自己草弄的力道和幅度,蔚清安按着暮怜脑袋的手本能的用力了一些,并且加重了草弄对方的速度和力度。
无法言喻的快感自下体散布到全身,暮怜爽的整个人都开始打颤了,极致的快感让他逐渐丧失了力气,伴随着对方的草弄暮怜渐渐地放松了啃咬对方的力道,喉中发出了更为明显暧昧的呜咽的呻吟声。
脖颈上的痛感变弱,蔚清安不满的啧了一声,托着暮怜大腿的手用力的捏了下对方的腿肉,蔚清安刺激道:“这就没力气了?宿管大哥你不行呀,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头脑已经不是很清醒的暮怜:“???”
愤愤的瞪大了双眼,暮怜再次狠狠的咬住了对方的颈肉,甚至比之前还要跟用力了一些。
“嘶——”蔚清安痛的倒吸了口冷气,随即便哼笑了一声,紧紧地按着对方的脑袋,继续大肆的草弄着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