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霞叹道:“他和他爸亲。找他,他只会站他爸一边。”
“这样,你让我回去想想。”林蔓思量过后,恢复了平常无害的神情。她佯作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好像要帮于凤霞这个忙,需要付出极大的勇气。她不彻底考虑清楚,实在没法答应。
“好,好,都听你的。”于凤霞眼下只想求林蔓帮忙,但凡能达到目的,她什么都顾不上。于是,林蔓无论说什么,她都一口答应。
“至于这段时间,你千万稳住安局,别让安局看出你已经知道他的事。”林蔓临走前再三叮嘱。
于凤霞又是满口答应。林蔓在她的眼里,此时已经俨然是救星般的存在。救星的话,她怎么会不听。
于凤霞安排车子送林蔓回家。
当车子开回到江北时,天色已黑。车子停在门栋外,林蔓下车,告别了司机。
车子开走。林蔓不急着上楼,而是站在雪中,出神地望着车子渐行渐远。冷风扑面而来,林蔓想让急剧的严寒迫使她的大脑保持足够的清醒,以便让她可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在她看来,要解决金慧兰并不是难事。她一直犹豫不决,忌惮的还是安忠良和于凤霞。她心里明镜似的,现在于凤霞需要她,自然会对她百依百顺,而如果将来一旦金慧兰被解决了,那么她自己立刻会成为于凤霞心里的一根刺。一根比金慧兰更让于凤霞耿耿于怀的刺。于凤霞容不得她知道那么多安家的丑事,或许,于凤霞会比安忠良更想除掉她。在六十年代,以安忠良夫妇的权势,想要解决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事到如今,林蔓只恨自己挑错了时间,不该今天向于凤霞展示家居布置的成果。或许,早先她就不该接下这桩事。安家就好像一个大漏勺,随便晃一下,总有这样那样的丑事抖落出来,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林蔓,你站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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